辛竹。

=沈辛竹

开学周弧,不定期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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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耀】爱之梦


※钟表匠学徒sir×钢琴家耀
※是个弃梗,随便瞎糊的
※1000字短打意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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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江南的小城,出了一位天才的钢琴家。
钢琴家束着鸦黑的长发,生着鎏金色的双眼。
他辗转各地,巡回演出。聚光灯将他照亮。
他白净纤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舞出一支支动人的乐曲。
一曲终了,掌声雷动,他笑得温润。


那雾都的小巷里,有着一位钟表学徒。
学徒有着沙金的发,略粗的眉,金丝眼镜后是翡翠绿的眼。
他与钟表滴答为伴,时间的齿轮在他手中契合。
店门风铃叮当,他起身迎人,绅士般微笑。
“Welcome.”

在雾都巡演的钢琴家,偶然闯入了那钟表店。
学徒迎出,眉眼含笑。金丝眼镜衬得那眼愈发翠绿。
学徒微一鞠躬。待看清他后只愣了一瞬,便笑问:“钢琴家王耀?”
钢琴家也只一颔首。
“您是?”
“亚瑟·柯克兰。这里的学徒。”


“我可以在此定做怀表吗?”
“我的荣幸,先生。”
“晚上有我的演出,来日再会。”
“祝顺利。”


黑天鹅绒幕布缓缓拉开,钢琴家穿着西装,对座无虚席的观众席深深一鞠躬。
他望见那位学徒,正坐在第一排。
钢琴家落座,双手轻抚上钢琴,深呼吸,然后落下第一个音。
李斯特的《爱之梦》。
从开头的恬静柔和逐步走向热烈激昂的高潮,钢琴家的技巧和感情都是无可挑剔的。
最后一个音落下,掌声雷动。
钢琴家却只是注视着第一排的那个金发绿瞳的年轻人,微微地笑着。


演出结束,钢琴家跟着乐团离开剧院。
他站住了。
学徒从角落里走出。暖黄的路灯,把他的影子一点点缩短,再渐渐拉长。
“又见面了,真巧。”
“嗯,真巧。”
“我很喜欢你的演奏,很美。”
“谢谢。”
“那么,回见。”
“嗯,晚安。”


钢琴家和学徒走得近了。
“你学过乐器吗?”
“在我小时候,我曾学过小提琴。”
“小提琴吗……真好。”
“耀。”
“嗯?”
“如果有机会,我想听你演奏,只有我一个观众那种。”
“好。有朝一日,我会的。”


钢琴家要离开伦敦了。
他还在世界巡演,下一次见面,不知何时。
学徒做好了怀表。金色的表链,刻着罗马数字的表盘。
表盘背后,他刻上了半颗心。
“我等你。”
“好。”


临行,钢琴家紧紧攥着学徒的手。
他们站在钟表店门口,静静地。
学徒突然吻上了钢琴家的双唇。
他们在夜色里热吻,旁若无人。昏暗的路灯照亮了他们的脸。

钢琴家匆匆离去。
学徒把刻着另半颗心的怀表收进口袋,从尘封已久的柜子里找出小提琴,练着,练着那首《爱之梦》。
可他盼来的却是铺天盖地的舆论。
不知是哪个好事人拍下他们热吻的照片发上网,引来无数嫌恶的目光。
“耀,我们……”
“耀,和他们说吧。澄清事实,我不想害了你……”
“不,不用了。”
“亚瑟,我可以放弃所有,但我要回来。”


钢琴家被乐团推掉了所有演出,然后,“辞职”了。
“亚瑟,我来找你。”
他只留下这一句话,便独自坐上了前往伦敦的飞机。

钟表匠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钢琴家,坐在三角钢琴前弹奏《爱之梦》。

台下只他一人,静静地听着。

一曲终了,钢琴家起身,对他微微地笑着。



钟表匠练好了《爱之梦》,只为钢琴家一人的演奏。
他带着小提琴奔赴机场。
——怀表居然停了!
钟表匠皱了皱眉,却没时间理会这些。他在海关口站了很久,很久。

“CA933次从南京飞往伦敦的航班,发生意外,坠机。”
“机上无一人生还。”


学徒的小提琴被放回了柜子的角落。
所谓《爱之梦》,不过大梦一场。
梦醒,仍是一无所有,不是吗。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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