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竹。

=沈辛竹

开学周弧,不定期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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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耀】亲爱的恶魔先生

※普通人类朝×恶魔耀
※是@wwryi 的点文!超爱她哇!!!拯救了没有脑洞的鼠!抱紧她!!
(不过可能和想象的很不一样就是了qwq)
※绝对HE!大把大把撒糖!!
※重度ooc预警!!!

以上!接受即可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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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亚瑟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和我签订契约,成为马猴烧酒吧!”
一个束着黑色马尾,穿着粉红色蓬蓬裙,手拿魔法棒的少年对他说。


这这这……什么梦啊!
亚瑟吓得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得去厨房喝点水冷静一下。
然后他发现阳光透过窗户在他的床上洒下,显出了窗户上的一个巨大黑影。
与此同时,有个冰冰凉凉的东西在轻轻戳着他的脸颊,吓得他一个激灵。
亚瑟僵硬地回过头去。


“喂,这和说好的不太一样吧。”

???

“我说你……别摆出一副惊讶的样子。啧。”

“……那个,你谁?”

亚瑟觉得一定是自己还没睡醒。他看到那个梦中的少年蹲在他的床头,歪着头望着他,还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

那少年的眼睛是红色的,鲜血一般的夺目的红。毫无血色的脸颊,乌黑的长发,如果不是那一对深红色的犄角和背后的一对蝙蝠似的翅膀,亚瑟几乎以为面前的少年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此时,少年从床边的窗棂上跳下来,稳了稳身子,才扬起头(亚瑟这才发现少年比自己矮一点儿):“我是王耀,一个恶魔。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亚瑟很想问问他的语气为什么这么理所当然,话到嘴边又被咽了回去。他只是摇了摇头,努力使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那么,恶魔先生,我是亚瑟·柯克兰,有何贵干?”


“有何贵干?当然是签订契约把你的灵魂带回地狱……不过,作为交换,你可以实现一个愿望——什么愿望都可以哦!”
王耀挑了挑眉,把双手抱在胸前,满意地望着亚瑟脸上掩饰不住的不知所措,伸出了一只手:“那么,人类先生,您的愿望是?”

“等一下,你为什么会找上我?”

“也没什么,只是觉得你看起来比较顺眼而已。”
“喂,你倒是快点给我答复啊,不然我可得住在你家了啊。我现在可回不去地狱了。”

“……我觉得我现在需要安静一下。”
亚瑟痛苦地抱住了头。这个早晨发生的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承受能力,他觉得自己已经有点精神恍惚了。



02.

亚瑟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王耀收起了他的犄角和翅膀,然后挑着眉问他“怎么了”。

“我……我说,你这是万圣节装扮吗?”亚瑟结结巴巴地问。

“怎么可能啊。恶魔到了人类世界还不需要伪装一下吗——或者这么说,你还是不相信我是个恶魔?”

王耀突然凑到亚瑟跟前,亚瑟吓得后退一步,然后看到东方人的脸上扬起了狡黠的微笑,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

“嗯……我看看,如果让这间屋子燃烧起来,你大概就会相信了吧——”
王耀作势抬起一只手,然后满意地看着亚瑟惊恐地拦住了他。


“行了行了我的恶魔先生,我相信你了……”
亚瑟扶着额头,尽量让自己冷静一点。
“那么,现在可以让我先换好衣服,喝点红茶吗。”



亚瑟正泡着红茶,坐在对面的小恶魔晃着修长的双腿,撑着脑袋歪头打量着他。

“之前还没有发现,原来你的眉毛这么粗啊。”
王耀不咸不淡地评论了一句,害得亚瑟的手抖了一下,茶壶壶嘴偏了偏,滚烫的红茶差点洒出来。

“还笨手笨脚的。”

亚瑟感觉自己的膝盖中了一箭。


“那什么,也给我来一杯吧。好久没有喝过红茶了。”

“你们恶魔还喝红茶?”

“……你到底对恶魔有多大的误解啊。”
王耀叹了口气,自顾自地捧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红茶。

“……”
亚瑟不敢告诉他,他自己从小就对魔法一类的东西非常感兴趣,对于恶魔,嗯……

亚瑟轻轻咳嗽了一声,端起茶杯掩饰自己复杂的心情。





03.

这是亚瑟第一次对于自己的职业感到烦恼。作为一个网络小说家,他的工作不用出门就可以完成。也就是说,他不得不整天都和这小恶魔待在一起。
于是亚瑟坐在电脑前,迟迟下不去笔。输入光标一闪一闪地提示着,过了一会儿,电脑屏幕暗了下去。反光映出了亚瑟身后好奇地探头探脑的小恶魔。

“……你可以等一会儿吗?这是我的工作。”
亚瑟尽量耐着性子和王耀解释。他不得不承认这个恶魔实在是太可爱,他根本不忍心将王耀赶跑。

“诶?可是我的任务就是等着你签订契约啊……老实说,我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做的。”

王耀眨眨眼,一脸无辜的样子。

亚瑟也是拿他没办法了,干脆丢给他几本小说,便不再理他。

他装作没有看到王耀眼里一闪而过的失落,并把那归结于他的自找没趣。



然后亚瑟第一次找不到写作的灵感了。

按小说情节的发展,男主应该与吸血鬼战斗然后救下女主。可他却突然不知道怎样把战斗进行下去了。

“伊莎,我可以晚几天交稿吗。”

“怎么又拖稿啊我的大作家。这次是厨房被炸了还是红茶喝完了?”

“不是……说起来你可能不相信,我家来了个恶魔。”

“……”

“伊莎你听我解释!真的!”

“亚瑟,后天交稿。顺便,请你下次编一个正常一点的理由,你怕不是活在自己的小说里吧。”



完了。

亚瑟自暴自弃地推开电脑,一头趴在了桌上。

不过他早该想到的,这种事情别人怎么会相信呢?就算是自己的责编伊莎也不可能呀……

“我说,你又怎么了?”

身后传来了闷闷的声音,惊得亚瑟一个激灵,差点跳起来。

“我没事……就是不知道该写些什么了。”

才反应过来身后是抱着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熊猫抱枕的王耀,亚瑟暗自松了口气。

然后他看到小恶魔轻轻笑了起来。

“你们的小说真是有趣。真正的吸血鬼和恶魔才不是这样。要是他们都怕光嗜血,那不早灭绝啦……”

果然,他又开始碎碎念一般地嫌弃我了……等等,不怕光的吸血鬼?

大概是个好设定,嗯。

亚瑟突然找到了灵感,只迅速说了声谢谢就开启了疯狂码字模式,留下王耀一人摸不着头脑。


得了,还是自己休息会儿吧……不过话说回来,这个抱枕还真是可爱极了——

王耀眯着眼睛懒懒地瘫在沙发上,伸出手遮住了眼前的阳光。

细碎的金色从指缝间漏下,一如当年教堂有着繁复装饰的窗间洒下的月光,清清亮亮。

啊,怎么又想起那时的事了……
王耀摇摇头,侧过身,让有些散乱的黑发遮住了眼帘。

他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04.

敲下最后一个句号,亚瑟舒了口气。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回过头看着王耀。然后他看到那恶魔如孩子一般抱着熊猫抱枕,蜷在沙发上睡着了。

亚瑟突然觉得这恶魔也没那么讨厌。

他摇摇头,告诉自己那是自己刚交了稿心情太好的错觉。



王耀感觉到了什么在眼前晃动。
他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晃动的沙金色。
身上突然一重,似乎有一条被子盖在了身上,软软暖暖的。
恍惚间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在嘟囔“睡着了还不盖被子就不怕感冒吗”时王耀心中暗暗的有点想笑——他大概是忘记自己是个恶魔了,恶魔才不会生病呢。


然后王耀忽的睁开眼睛想吓吓亚瑟,却猝不及防跌进了一片翡翠绿的漩涡里,如夏日午后的森林一般闪着跳动的光点,让他竟然愣愣地看了好一会儿。直到亚瑟被盯得不好意思了推开王耀,红着脸别过头去,王耀才回过神来。


“醒了?”
“……嗯。”

然后是一段迷之尴尬的沉默。


最后是亚瑟轻咳一声,说都傍晚了我们吃晚饭去吧,然后向着厨房走去。

王耀本来很放心地望着他,直到厨房里传来了巨大的爆炸声。


“……”

“……”


“那个,还是我来吧。”

王耀看着亚瑟手中的一盘黑色不明物体,嘴角有些抽搐。

然后亚瑟就倚在厨房的门边看着王耀娴熟地炒菜,端出几盘卖相很不错的菜肴。

“你不是个恶魔吗,什么时候学的下厨?”

“笨蛋,这又不是我第一次来人间。”

王耀小口喝着汤,听到这个问题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说起来,他早已忘记了这是自己第几次来到人间收割灵魂。只不过,这是他第一次产生了想要留下的念头。




05.

亚瑟本来是让王耀睡在床上,自己裹着被子去沙发睡觉的。可是当他半夜醒过来时,他并没有望见窝在床上的黑发少年。

亚瑟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向窗外望去——
果然,窗台上坐着的恶魔正凝望着窗外的星空。蝙蝠样的翅膀和犄角不知何时又伸展开,宛如暗夜精灵一般。

似乎听见了亚瑟的声音,王耀回过头,抱歉地笑笑:“果然还是睡不着,我想看看星星。”

“那……我陪你?”

亚瑟揉了揉眼睛,抱起枕头走到窗台边,盘腿坐下。

“……好。”

如水的月色下,王耀微微抬起头,月光映亮了他的脸颊,和他的红宝石一般的眼瞳。他的嘴角微微扬起,出神地望着远方。

“其实啊,我做了个梦。”

“我梦到了好多事情。”

“梦里有那座古老的教堂,有我的弟妹们,有地狱里的那些恶魔,有之前被我收走灵魂的小姑娘,有好多好多东西。”

还有你。
不过最后一句话王耀没有说出来,他只是笑笑,然后掩饰过了刚才的欲言又止。


“其实我真的好喜欢人间。这里比地狱好太多太多。”

“每次来到人间我都会做梦,做各种各样的梦。本来恶魔们是没有感情的,因为我们是恶魔,我们的工作不能带有任何一点感情,不能拖泥带水。可是只有来到人间后我们才能体会到那种无法描述的美好。那,大概就是感情吧?”

“恶魔们是永生的。但他们一旦留恋人间,不愿回去,就会变成人类,然后度过平凡而短暂的一生。”


王耀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把脸偏向亚瑟。

“那么,你愿意留下吗?”

亚瑟承认当时他只是带着玩笑意味的,随口问的问题而已。他完全没有料到王耀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又是那种温润如清茶般的微笑。

“也许吧。”



06.

亚瑟突然发现自己想给王耀一个拥抱。意识到这一点后他掐了自己一把——对方可是个恶魔,哪怕他表现得有多孤独寂寞,他也是个恶魔。

然后他咕哝着太晚了自己得去睡觉了,迅速爬上了沙发,用被子蒙住头,心里却乱的不行。

他觉得自己很烦躁。

然后不知何时,他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亚瑟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是一片废墟。只有一个人站在亚瑟面前——还是那个恶魔,不过他伤痕累累,似乎刚经过一场战斗。
恶魔望向他,牵起嘴角勉强笑了笑,然后斜斜地倒了下去。亚瑟冲上去,在最后一刻接住了他。

“你没事吧?”
亚瑟听见自己焦急的声音,然后疯狂地晃动着王耀的身体。

怎么可能没事。王耀脸色苍白如纸,轻得如同一片树叶。

“我没事……我不是说过吗,恶魔,是永生不死的。”

王耀强撑着想要站起来,却手一滑向后倒去。

“不行就别撑着!你别睡过去啊!”
亚瑟的手在颤抖。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在意这个恶魔的死活。明明他还想带走自己的灵魂不是吗。
可他就是不顾一切地去救王耀了。



“亚瑟?亚瑟?”

“脸色这么差啊……发生什么了?”

是……是梦?

脸色传来冰凉的触感。亚瑟猛地睁开眼,望见的是王耀带着疑惑的脸。

他没事啊……真是太好了。


“啊……只是做了恶梦而已。”

亚瑟搪塞过去,又不禁回想起了梦境里的一切。地狱里的恶魔王耀,就是这样的吗?

亚瑟摇摇头把这些想法赶出脑海,然后对王耀笑笑:“我要去街上买点东西,你也要去吗?”

“如果可以的话。”

王耀眯起眼笑了笑,让亚瑟一时有点愣神。





07.

两人在街上闲逛着。在王耀第三次因为什么有趣的东西而停下脚步后,亚瑟还是因为怕王耀乱跑,牵起了他的手。

那双手冰冰凉凉的,手指修长白暂,亚瑟便只是轻轻地拉着王耀的手,突然感觉自己有点像带着小孩子一般,便轻咳一声,继续向前走去。

“我想买件衣服。”

“……好。”

亚瑟有些心情复杂地望着换上新衣服的王耀——原来穿着白衬衫还看不出来,现在穿着宽大的卫衣,亚瑟才发现这只恶魔这么可爱。

“怎么了?”
发现亚瑟在盯着自己看,王耀晃了晃头,卫衣帽子上的一对熊猫耳朵随着一起摇晃,简直……咳咳。

亚瑟迅速移开了视线。


亚瑟平时是不去那些咖啡厅的——他宁可自己在家里泡一壶红茶。但他还是陪着王耀走进了这一家咖啡厅。

王耀要了一小方提拉米苏,亚瑟则买了一杯拿铁,小口喝着。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进街角的咖啡厅,木质的桌面上,一个小巧的玻璃瓶里插着一枝玫瑰,娇艳欲滴。咖啡厅里一个女声在轻轻吟唱:

Somewhere over the rainbow, way up high

There's a land that I heard of once in a lullaby

Somewhere over the rainbow, skies are blue

And the dreams that you dare to dream really do come true

Someday I'll wish upon a star

And wake up where the clouds are far behind me

Where troubles melt like lemon drops

Away above the chimney tops

That's where you'll find me

在彩虹之上,有个高高的地方

有一块乐土,我曾在摇篮曲中听到过

在彩虹之上的某个地方,天空是蔚蓝的

只要你敢做的梦,都会实现

有一天,我会对着星星许愿

然后在云远天高的地方醒来

在那里,烦恼像柠檬糖一样溶化

远离烟囱的顶端

你就可以找到我


亚瑟突然有一种不真实感。他希望时间停留在此刻,久一些,再久一些。


想着,亚瑟嘴里突然被塞了什么甜甜的东西。
一小块提拉米苏①。
可可粉的香甜和着马斯卡彭芝士的醇香缠上舌尖,竟一点都不觉得甜腻,取而代之的是细腻而轻盈。

抬起头,对上对面小恶魔带着调皮笑容的眼神,亚瑟也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这大概是我有史以来最开心的一天。”

王耀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叉子,像是自言自语,却确实是对着亚瑟说的。

亚瑟也只是望着王耀,轻快地说:“这大概也是我最开心的一天。”

闻声,王耀有些惊讶地抬起头,挑了挑眉:“你可要为了你说的话负责呢,人类先生。”

“叫我亚瑟就行。”

“……亚瑟。”

“现在,这真的是我最开心的一天了。”



(①注:提拉米苏:在意大利文里提拉米苏(Tiramisu)的意思是“马上把我带走”)

08.

亚瑟已经习惯了每一天清晨被王耀推醒,然后在王耀慵懒悠闲的注视下完成一天的文稿,偶尔会在半夜惊醒看到坐在窗台上仰望星空的恶魔,梦见有关他的事情。

直到有一天,王耀告诉他,这是他留在人间的最后一天。

“明天清晨我将会带着你的灵魂回到地狱。这是最后一天了……所以,亚瑟,你的愿望是?”

“再给我一天时间思考吧。”

到了每天的写作时间,亚瑟却对着电脑发愣。
他不知道自己的愿望是什么,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什么所期盼的特别的事。
除了王耀。

亚瑟在不知不觉喜欢上王耀后的某一天,笑着对自己说亚瑟你真的是疯了,你竟然喜欢上了一个恶魔。

但这有什么办法呢,喜欢了就是喜欢了,还是无可救药的那一种。


所以……

电脑黑屏了,反光映出了亚瑟的脸。
那双绿眼睛里闪着坚定的光,他知道自己的愿望了。


“亚瑟,是时候告诉我你的愿望了吧?”

亚瑟放下餐刀,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他直视着王耀的红宝石般的眼睛,轻轻地,但是坚定地说:

“我的愿望……我希望,你能留在我的身边。”

“王耀,我喜欢你。”

恶魔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起来。

“还真是个有趣的愿望呢。那么——”

他抬起手,轻轻说了句什么,亚瑟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什么都不知道了。



09.

亚瑟是被清晨有些刺眼的阳光弄醒的。
他翻了个身,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王耀?”

没有回应。

“你走了吗……”

亚瑟从床上慢慢爬起来,家里一片寂静,时间的流逝似乎都变得缓慢起来。
亚瑟洗了把脸,告诉自己没有什么,一切都只是回到了一个月前的样子而已。

没有小恶魔清晨的叫醒服务,没有了他偶尔开心时烧的饭菜,没有了码文时背后的碎碎念,没有了半夜惊醒时窗台上的剪影。

一切恢复如初。

不过又有什么不一样的。
亚瑟总感觉自己心里空落落的。他合上电脑,想要出去转转。


亚瑟也不知道自己的双脚为什么会带着自己走到那家咖啡厅去。当他突然发现这一点时,他已经站在了咖啡厅门口。

他要了一块提拉米苏和一杯拿铁。

亚瑟并不是很喜欢甜点。但他喜欢提拉米苏。
不,他喜欢的是那一天的提拉米苏。

今天的提拉米苏有点甜腻,是糖放多了的缘故吗?

亚瑟没来由地烦躁起来。

他想回家,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有什么在等着他。

匆匆咽下了最后一口提拉米苏,他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然后他跑了起来。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10.

……王耀!

亚瑟想喊,又喊不出来。他只是望着倚在他家门口的少年。一样的束成马尾的半长黑发,一样的熊猫卫衣,一样嘴角微微上扬的笑,不一样的是那一双鎏金色的眼眸,在阳光下似乎闪着光。


少年望着亚瑟气喘吁吁地跑来,终于站直了身子,歪着头,嘴角扬起一个调皮的弧度。

“我回来了。您的愿望实现了哦,我的人类先生。”

“欢迎回来,我亲爱的恶魔先生。”

迎接王耀的是他额头上落下的轻柔一吻,如午后阳光般明媚温暖。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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